? ? 我去參加了老師的面試,可就十分鐘的試講我卻講了幾分鐘不講了,一來是我錯把教案寫在試卷上,候考室的老師猶豫了下,最終決定拿去銷毀,以防有作弊的嫌疑。我理解也并尊重,也內心感嘆,我可真是狀況百出,但也覺得應該如此的。我內心特別不想當老師,所有人都讓我去考,覺得以我的性格適合去當老師,可我始終覺得不適合,我站講臺控制不住緊張,我的學識站那兒就根本不配,以我自私的性格我擔不起一群人的未來。我覺得我特別倒霉,丟錢,關鍵時間成績特別爛還有生病,可在遇老師上我好像挺幸運,從小到大老師們都對我很好,不全是因為成績,畢竟成績沒有一直好。
? ? ? 在所有人聽到試講只有10分鐘,就覺得特別沮喪時,說十分鐘根本講不了什么,就只有我吃著餅干覺得好,因為一切真得跟我預想的差不多,對我而言越短越好。我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積極的悲觀主義,遇到一件事總會往最壞的結果想。所以我得邁出第一步,感受最緊張的,為以后做經驗。我只希望自己的分數不要太低,丟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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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到等分室時,那個女孩我在候考室認識的,問我為什么那么快,聽了我的闡述后,為我擔憂,覺得我太可惜。我內心也沒什么波瀾,覺得命運可能聽到我的心聲,在我猶豫拿不定注意,為我做了決斷。評委們真的很好,很善良,正常結束的老師們給的分差的很小,他們還是把最終權交給考生,筆試的分數是自己考的,最終如何還是取決于考生,其實這種挺適合我的性格,可我知道熱愛可抵歲月漫長,可我不愛甚至恐懼。但等分室的老師一句話,讓我挺破防的,他說你就沒誠心考,你從一開始就毛毛躁躁的,沒認真對待,態度都不端正。我很心虛的解釋了下,覺得不能讓老師覺得我態度不端正。但心里還挺開心又挺心酸的,這么多年,到頭來認可我的還是老師,在所有人認為我差勁,笨的時候,連我都覺得我怕是智商有問題,只有老師們覺得因為我沒有認真對待。我說我不想要成績了,可以走嗎,他說不行,為啥不要,我說太低,太丟人了。知道考不上,也不想看。他說不可能是零分,也不可能很低,再說你自己考的怎么能不要,當我拿到成績單時,我看了眼然后隨便折起來說感謝評委老師沒有給我很低,他見我很隨便收起來,也不行,讓我收好,讓我時時看長記性,我聽了,臨走時,他又笑著說下次公務員考試一定會考上的,我笑著說了謝謝,但真得眼眶都濕了。我知道評委老師給我的分可能因為劃定了最低區間,可是這個區間也是老師們定的,沒有將我自尊心擊得粉碎,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愿意承擔一切的后果,可我不愿意騙我的家人。在那一刻我我才覺得大家為什么覺得我適合去當老師,因為在教育的世界里,有大把的溫柔的人會去釋放善意,在那么一瞬會把我這個別扭的大人當孩子看。
? ? 然而我不溫柔堅定,也不強大,我連自己有時都需要拯救,我無法去傳遞我的溫度,它太有限。我的同情心有時很泛濫,但很多事又無能為力。也有時任由那些爛情緒泛濫,然后在某個遇見人的日子里小心翼翼的隱藏。表情話語燦爛到極致,像花朵要開到荼蘼。
? ? ? 很多時候我都很堅強,很勇敢,什么都不怕,可我怕貓啊,那個大家都覺得溫柔的生物。本來不怕的,可在某一個電閃雷鳴,大雨滂沱的傍晚,空蕩的家里,只有一只野貓眼睛發著光蹲在窗臺隔著玻璃與我對視,就那樣死死的盯著我,好久好久。一如我對講臺的恐懼,那個在講臺上踩著凳子在黑板上一筆一畫的抄作頁習題的我,以老師們兒子為頭的一群班里同學讓我要么寫字快點,要么讓另一個女孩來抄習題,我慌亂無措的面對黑板不知道怎么辦。我知道升了四年級換了班主任,老師讓我抄黑板,對我有些偏愛,同學們多少有為之前那個抄黑板的女孩打抱不平。我當時忘了自己怎么辦了,只記得后來班主任知道后,站在班里呵斥我的同學,說以后我寫一個字他們就抄一個字,不準說我一個字。我沒告過狀,從來沒有,就連我在班里抄寫時被人晃板凳下來沒有哭,只是坐了會,接著拿著作文書在黑板上抄作文,也沒有告過狀。那些可能在他們眼里微不足道的事,最終在無形中加劇了我對講臺的恐懼。
? ? ? ? 某一天我突然就想通,人生本就不會平衡,可能后來能遇到一群好老師,都是在為我治愈一二三年級老師留下的陰影,就一個男生不小心還是和別人打架,波及到我,然后我流鼻血了,然而我卻被罰站,說我也有錯,可我什么都沒做,說了前五名獲獎,然后讓第六的班長拿獎,替掉我了。讓全班給全校獲得作文優秀獎的同學鼓掌,以資鼓勵。當著全班的面說都不想把三等作文獎品給獲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