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

初涉羊城

? ? 生活,就是所謂的生下來、活下去,既然我無法選擇生的怎樣,生長如此絢麗多彩的家庭,但我想在我流浪的這條道路上驕傲的走下去。

我,既沒有七尺之軀,也沒有潘安之貌,我只是一個叫做艾庭的人,不折不扣的高考下的產物,雖然我沒經歷異地高考的痛苦,沒經歷高考的改革末班車,但我也是一步步從高考這條路上走了出來,考完后也和百萬的傻子們覺得人生解放了,到了大學可以做好多高中沒敢做、沒時間做的事了,以及背起行囊離開小島去往了異鄉。然而在經歷過很多事情之后卻總覺得那三年的高中的黑暗卻值得用一輩子去懷念的時光,無比充實和有規律,每天都是充滿著無窮無盡的力,無論是怎樣的考試,做得來五三、畫的了細胞分裂圖、寫的了一手50分以上的作文、背的出各種詩詞……我想《傷仲永》應該是寫我們這些大學生吧。

就像高中的班主任老謝說的:“這段日子只能夠去體會一次,不會有誰想要重新走過這條路的!”,還記得那個沒有光沒有空調的宿舍,那個小小的空間里擠著九個人,成為了人們口中的人間地獄,然而在我搬到了北校了之后才有了想回去再住一晚的沖動,然而我知道我早已走遠。而這八個人卻成為了這段難熬的時光里無話不說的兄弟,那個幫我端了三年飯的學霸李怡紅,上鋪整天說夢話的炮哥李則,那個一口可以咬半個蘋果、每天一包魔法士的胖子周昭,以及那個有著胸大肌的芳芳,一手就把水管打破的科學怪人頂爺,還有打個電話“喂”字就說了八九遍的波波,還有所謂的籃球場上的砍王莫黑夜。而在這里的三年也有著我深愛著的女孩—王婷婷,那個曾叫我心上人的美麗的女孩,那個有著湖水般的眼睛和天真無邪的笑聲陪伴了我三年,我記得那每一聲笑語,留著她的每一張照片以及短信都舍不得刪,是所有純潔與美麗的化身,是我心中永遠的夢中情人,感謝能讓我在最美麗的年華里遇到你,然而未來又是誰能意料的到呢?

看著報考指南和專業指導書,不禁感慨到考的好不如報的好,不停地在紙上圈圈畫畫。曾經想要去東北三省,可是路途遙遠,暈車嚴重,不去;北京、天津,可是霧霾太大,不去;上海,消費太高,不去;海南、新疆、西藏,卻是文化沙漠,不去…….于是最后選擇了昔日的故土,那個隔海相望的羊城,來到了那個所謂的“小清華”——華南理工大學,卻來到了那個冷門的專業——材料化學。

日子總是匆匆,此時的我正在海航的飛機上望著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小島,而下一站卻也是個小島——小谷圍島,然而我卻只知道我會在白云機場著陸 開始我的大學之旅。

雖說羊城離小島很近,然而我卻知道的卻很少,尋找過度娘,知道所謂的羊城八景:塔 耀新城、珠水流光、云山翠迭、越古風華、古祠流芳、荔灣勝境、科城錦繡、濕地唱晚。以及廣州人不懂得浪漫,在給廣州塔起名的時候,有人叫“羊巔峰”,“小蠻腰”,然而最終卻選擇了最為粗俗的廣州塔和知道一個叫艾重生的遠房親戚,至于為什么叫重生,還有一段歷史。而我卻記得那年他回鄉在族里舉辦背詩活動,一首詩十塊錢,那一年我的零花錢怎么花都花不完.

本料廣州不會和家鄉那般熱,可誰又能料得到九月的廣州的天氣也如此的不安分,汽車的轟鳴聲,街道上泛起的滾滾熱浪,急促的腳步聲和擁擠的人潮就是和同伴陳煥德,陳丕光下飛機額第一感覺。

丕光在出口那里一直擺弄著他的手機在玩著天天酷跑的游戲說道:“怎么同鄉會的麥葉鵬,鵬哥還沒來,真是急死爹了!地鐵怎么坐啊,還怎么到華園呢?”

逗比煥德接著說:”聽說同鄉會里的肖靜肖師姐長的挺不賴的,將來我就要娶這種女的當老婆,怎么她沒有過來接我們啊!”我只是笑笑不說話,然而丕光嘆了口氣說道:“煥德這家伙四年內準能拿到東莞的會員卡”話音剛落,煥德和我就笑噴了,旁邊路過一女的投來鄙視的目光。當這種目光的盡頭出現了一個眉毛舒展,眉宇間的黑色鏡框透露著工科男的隨意與放肆,一個簡單的黑色的書包,以及那款式無比的喇叭褲在向我們揮手。

“他來了”丕光那標志性的八字眉向上翹起,有一種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燭夜的感覺。雖說有些夸張,但我能夠體會到那種喜悅之情,因為我就在那里,我不是也一樣嗎?

話說鵬哥又是何許人物,大名為麥葉鵬,長的奇瘦無比,仿佛一陣風刮過來就要 去十里開外去找他了,走近細看臉上盡是青春的痕跡。靠著高中三年的多少個不眠不休的的奮斗來到了華工,而在地鐵上的交流讓我感受到了來自異鄉的溫暖,告訴我們如何在大學立足,如何防盜,如何擁有個好舍友,以及每次的考試中做到不掛科,并且以過來人的經驗引用他最愛的《水滸傳》里的一段話告訴我如何在和尚大學里泡妞。

“首先第一件事,潘安的貌;第二件,驢兒大的陽具;第三件,似鄧通有錢;第四件,小,就要錦里針忍耐;五要有閑工夫”鵬哥慢條斯理的說著。

引起我們三個笑聲彌漫,然而在我們笑過之后,他告訴我們,倘若都與這幾件法寶不沾邊,就好好學習吧,努力爭當學霸學神,遠離學渣,畢竟在這男女比例為7:1的學校里,質量差,而且費時費事耗不起這青春資本啊!

“其實你們有別的出路的,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的”鵬哥賣起了關子來 。

“本次列車,終點站為金州,下一站大學城南……”告別了擁擠和地鐵上清一色玩手機帶耳機的人們,可能是羊城的快節奏適合我,也可能是初次坐地鐵的那種興奮之情洗刷走了疲倦與勞累,就連那個羊城的地鐵票都想要拍張照片留念一番.向著那個夢過無數次的大學,然而心里卻也充滿著無限的疑問。舍友是否像高中宿舍那么棒?是否還有沒有合作打飯?專業好不好?好不好找工作?18天的軍訓該怎么度過?一系列的問題在我的腦海里飄過,然而這次天空沒有飄來那五個字——那都不是事

然而這些都不是初涉羊城的流浪者該想的,在拖著行李爬上c2棟的五樓時,在放行李,和兩個早到的舍友打了聲招呼后,還沒來得及多看一眼將要在這里度過的一年的小窩以及可能要一起學習和生活的人便離開了。只因肚子直叫和好多瑣碎事未解決,在學校里面的小村莊—穗石村吃了來廣州的第一頓飯木桶飯。天色漸晚,送別了大好人鵬哥,便和丕光、煥德買了床上用品,穿過那個連接生活區和教學區的天橋,感到這橋好長好長,什么時候才能回到宿舍啊。然而回到宿舍更讓人傷心的是錢包漸空,剎那間明白這就是打城市啊!

應該是長途跋涉太疲勞了,對于初次睡上鋪的我竟然如此快的睡著了,很快進入了夢鄉。夢到了父親、母親和老哥、夢到了在四川的心上人王雨婷……夢里都是一些支離破碎的情節,只有人物在依次出現。當時的我睡得接近不省人事,然而睡醒時發現眼框周圍竟都是淚水。

陌生國度

? 從一個小島的到另一個小島的距離原來不過只有幾小時的距離,告別了小島的寧靜與安逸,來到了喧囂與熱鬧;告別了家鄉的早市,來到了循規蹈矩的大學新的陌生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無助與孤獨,正如高中時的那個我,不同的是那時我在小島,而此時我在小谷圍島。

歲月無法伸出一只手,幫我抓住過往的云,讓我能夠回到過去,回到她的身旁。此時的我發現我自己如此的弱小,而在家人的電話里總是說大學挺好的,大學里面的人都挺不錯的,學了幾句粵語 等回去在說給你聽。然而現實又是怎樣呢?

清晨的陽光總是那么柔和,沒有小島那么熱烈,一眼望去周圍都是白棕兩種顏色相間的清一色樓房,都說華工的建筑屌,所以大學城的樓都交給建筑學院的研究生去設計了,而我今天要去一個獨特的建筑——體育館。

報到的新生真是不少,硬生生的把體育館擠大了,體會到了廣州地區人口眾多,看來計劃生育應該深入人心啊!在排了很長很長的隊伍之后,領了一個寫著“博學慎思、明辨篤行”的資料吧勉強在上午結束了這段大汗淋漓的旅程。在學校吃了校園第一餐,出不上好,也說不上差,只是一種想去外面吃飯的念頭萌生而已。而下午的體檢則讓我看到華工人身上所散發的堅忍不拔、風云無為所動的理工科男意志。怎么說呢?當我還沒到校醫室的時候,路上就已經有一條長龍隊伍了,一眼望不到邊,上前一問,原來都是去體檢的。只見和我同行的舍友小張驚出一身冷汗,想要回宿舍睡個好覺,明天一早再去排隊。

而我卻說,上前看看情況吧,明天人也應該很多,早死早超生嗎。誰知道幸福總是來的如此突然,在長長的一隊外竟然有一個只有三四人的隊伍,馬上和小張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的速度飛奔而去,我回頭看了一眼旁邊另一個隊伍的人,長得挺正常的,眼睛沒有啥問題。在快速體檢完后,回去準備明天去北校參加入學大典。

明天總是回如約而至,不減不增,然而幾十分鐘的車程卻讓人擔心,尤其是對于我這種小腦發育不完全的弱者癡呆工科男來說,尤其煎熬,往往都是車未動,人先暈。

“你怎么?臉色那么差,是不是不舒服啊”耳畔響起清脆的聲音,如此溫柔和很是熟悉,很想高中的那個心上人的聲音,然而心里馬上否定掉。回頭一看,一股清新的茉莉香味飄蕩而來,白皙的臉頰在紅色連衣裙的襯托下顯的如此的美麗,說話時臉上總是掛著微笑,一種高雅無比的氣質表露無遺,但當你細看時你會發現在右側臉頰有兩顆明顯的痣。然而如果你覺得她很美,你可以認為這是美人痣,而當時的我卻不這么覺得,可是后來發生了這么多事,誰又還會這么覺得呢?誰又還會記得那個叫陳葉芝的女孩呢?

“沒事,只是有點暈車,尤其是這種公交車”我緊緊的抓住扶手,眼睛卻不敢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之前我也對公交車有些感覺,曾有一次三上三下過,只要多坐幾次就沒事了”她還是輕聲細語的說道。

“我……”

“這就是你選擇華工的原因吧!海南仔!”原來是鳳姐在插話啊。果然這個叫方風杰,外號鳳姐的家伙語出驚人,搞得全車的人都笑了起來,要不是光線太暗以及皮膚黑,我想我那臉紅害羞的臉肯定被一覽無余。

“哈哈,被你發現了”當時的我只能給予這么弱弱的回復。

最后一排,坐著膠凳的那種被冷落的感覺總是那么不好受,看著別的班都是坐著高級貨聽著老師在開學大典上吹水,一種沒落感油然滋生,所以才有后來菜花班發奮圖強的奮斗奇跡史。多年以后,當我坐著跨海大橋上開著的火車再次來到羊城,再回到那個宿舍時才發現沒多少留下的痕跡,當在我的腦海里依然有著這29個同學的位置,可是到了那時,誰又還會記得誰呢?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第一次和她說話,只記得那天回去就瘋狂的在班群里面尋找她的QQ號、微信號以及尋找她的照片。她的影子總是無所不在,正折磨著我身體的某個部位.那是一種在精神和肉體上的感覺,我也不知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只知道那時在我行走是構成了障礙,就像鞋里進了一粒沙子.我不知道我當時哪來的勇氣去做這些事,但是我做了,而且做的如此義無反顧。

想念初中、高中時的同桌,畫過三八線、打過小掩護、一起發過呆……可是上了大學就同桌成群,到處都是班級,可是卻沒有一個所謂的同桌值得想念、沒有一個班級值得懷念。在這大學校園里,我們只是這匆匆人群中的匆匆過客,只希望能夠在在乎你的人心中留下短短的一瞬。

第一次的班級會議在班主任阿湯哥和臨時班干的帶領下如約而至,自我介紹、才藝表現,只為了加深了解和相互認識,剛進教室,我就看到了那個叫陳葉芝的女生,或許支持我繼續聽下去的動力就是她的自我介紹。

“我叫陳葉芝,來自天府之國—四川,我喜歡吃像冰凍湯圓的圓筒和打乒乓球,我還想說一件事就是我的英語水平才剛剛學,之前都是學的法語。希望能在大學的四年來和大家一起學習、一起吃、一起不掛科。”陳葉芝在臺上慢條斯理的說的。

大家都鼓起掌來,而當時的我只是呆呆地望著她,竟然忘記了鼓掌。

轉眼間就輪到我上臺了,在心中一遍遍的重復這之前寫好的稿子,手心又在不知不覺間出汗了。

“我…我叫艾庭,來自小島海南,其實你們一看我的皮膚就應該知道的,這么黑是吧。”

臺下一片笑聲

“其實我是來廣州這幾天才曬黑的,開個玩笑,告訴大家一個秘密,你們知道我多少分來華工的嗎?766分(其他省滿分750分)”我講完后一副興致滿滿的走下臺去,只留下同學們的笑聲在身后回蕩。

大學的時光就這樣匆匆開始了,而在這個被外界稱為企業家的圣地、工程師的搖籃,而內地里被戲稱為和尚廟的地方總有些故鄉的影子,火辣辣的太陽,小谷圍島上的微風也是那樣醉人,以及學校里還有一些椰子樹……然而對于華工來說我還是一個陌生人,而對于我來說,這里只不過有是我的另一個陌生的國度,我在慢慢熟悉當中,就像剛開始在校園里面有游客問我華工的正門在哪個方向,因為在我印象中只有北校才有那塊大石頭,而那塊大石頭上寫著校名罷了。而幾天后同學便邀請我一起去看正門去了。

生活就這樣有滋有味的進行著,在逛遍了大學城的各個高校,諸如中山大學、華南師范、廣大、廣工……吃遍了差不多整個大學城,和中山像合個影以及拍些照片發個說說,證明自己曾經來過了,卻往往遭到以一個叫蔡戀雪為首的留在海南的同學的強烈譴責和聲討抗議,然而我不在乎,繼續我的窮游之旅。然而在后來的時光里總覺得羊城都是一些好看的,沒有多少歷史底蘊。

都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特別是在剛開學的日子里能聽到家鄉的話倍感親切。然而與我同班的兩位老鄉卻都像是路人甲,就算是路上擦肩而過就連招呼都懶得打,兩眼碰撞也都迅速分開。當時在我開來,那個叫曹米琪的女生是個無比高冷且不怎么食人家煙火的女神,這才把舍友小張迷得神魂顛倒,以及和老施之間的愛情爭奪史,而結果又有誰能預料的到呢?而另一個老鄉則是王晨,一個酷愛汽車,做夢都想著轉去車輛工程專業,是個不善言語卻不比勤奮的人物,是個只知整天泡館的學霸,然而他的那些行為舉動卻令人作嘔,多少人想知道這些年他是怎么度過的。而后來發生的種種故事,現在依然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了一遍遍閃過。

故事要回到那18天的軍訓。曾經有人說美軍總會在這個時間段擔心中國,因為收到衛星的信息,中國領土出現好多穿軍裝的隊伍,然而這就是軍訓,這就是屬于中國特色的軍訓。

告別了第一周的慵懶,告別了賴在床上不起來和不想迭被子的惰性,又要開始了一種人間煉獄,又要在那層已經黑的不能在黑的皮膚上再來陽光下送炭,想想頭皮都發麻了,然而當穿上那身軍裝后,我還是很開心在前往訓練場……因為那里就是我夢開始的地方。

“你們知道你們為什么要軍訓嗎?為什么要在訓練場受這些苦和累嗎?告訴你吧,當代的大學生不應該只是蝸居在宿舍里讀死書和大游戲,而應該到外面多鍛煉,這就是軍訓的作用了……”聽著所謂的旅長在動員大會上面拼命的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可誰又在關心我們在太陽下的死活,而這一天或許是我這段時間賽過的最長時間的太陽了。

然而每個曬成狗的人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不是脫掉軍裝,而是叫室友拍照,再擺個敬禮的動作,感覺自己萌萌的,然后就是QQ空間和朋友圈的各種刷屏,我也不例外。然而在朋友的評論中,都是怎么曬得怎么黑了,而我回答是:“等我軍訓完后能看的見人在說”

我以為軍訓都是一鍋端,然而當我見到陳葉芝的白皙的臉,我知道軍訓也會因人而異。在每天早上和上午的站軍姿、立正、體轉等一系列的重復動作外,除了收獲全身肌肉的酸痛和走路都會不自覺間擺姿勢的習慣。而我則喜歡晚上的娛樂活動,拉拉歌、玩玩小游戲……在這其中認識了后來的合作伙伴張儒、馮起和同鄉的鄭翔以及姐妹班—材料創新。不知道怎么了,那時候的我愛上了晚上。喜歡上了沒有太陽,充滿著歡聲笑語的校園,而現在的我依然喜歡散步在這樣的校園里,因為這里曾經有著我最美好的回憶,那段對十六連3排和龍哥教官、王連長的回憶。

“今天,我們先站15分鐘的軍姿,誰要是亂動,則時間加長,直到不動為止”龍哥一下令,全部人都開始了這地獄磨練。而就是這樣一個來自南京的小兵在這幾天里教會了我很多也帶給我很多快樂,還記得龍哥唱的那首《再見》,可誰有知道下一次再見又會在何時何地呢。還記得他告訴我在學問方面要較真,而在某些方面不要問的太多,總之做人胡涂點好,而我多么希望下一次遇見你多么希望你能胡涂一點,這樣就沒有太多的眼淚了。

訓練場的燈光總是那么醉人,又到了拉歌、玩游戲的時候了。這一次是和二排拉歌,龍哥拿著話筒教我們怎樣拉歌:“首先聲音要大,要在氣勢上壓倒他們,而且喊的要整齊,現在要先選出個拉歌隊長,今后的拉歌都由這個同學帶領了。有沒有志愿者啊?”話音剛落,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說出了一個聲音:“首長”

“誰敢起這么囂張的外號,給我站起來”龍哥調侃的說道。希望人群中跳起一人,長的眉清目秀,濃厚的眉毛下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綠色的軍裝下露出潔白的雙臂,好似一個俊逸的書生…….然而實際是一個微胖,黑色鏡框的眼鏡下鑲嵌著黑色的臉蛋,構成了一副猥瑣的樣子,身邊總是洋溢著邪惡的風氣。而他說起話來足夠讓你笑出腹肌了。

“我叫黃毛飛,是菜花班的,你可以叫我純潔飛,也可以叫我可愛的脈動,今年18歲……”

“首長,你不是88年的嗎”人群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原來是叫林小衫的肌肉男。引起一片嘩然,就連教官都笑的合不攏嘴

“怪不得長的這么黑”教官無意中冒出這句話來,全場都嗨了起來。

“太讓人傷心了,其實我本來不黑的,是來廣州才曬黑的,再說了這不是黑,這是臟好不好”只見首長那臟臟的臉龐上洋溢著笑容,這時傳來了王連長的聲音。

“哪里來的黑炭啊?”

“我來自湛江,一個孕育了我低沉而性感的聲音的地方”

“哈哈,還低沉而性感啊,看你這么黑,就叫你湛黑吧。”連長的話音剛落,全場就都笑倒一片了,都是一種打心底的歡樂。

然而現實生活里我們卻總喜歡叫他臟黑,然而若干年后在一個在珠江新城的網游開發公司里見到他的時候卻只能用白字來形容,其他的依舊如此。

“接下來我們先學學部隊的歌曲,想不想讓連長教歌啊?”教官突然起哄,那一上午目露兇光的雙眼此時也瞇成一條縫,無比的享受那個過程。

而后面則是連長的一再推脫和教官的強力勸說,我學會了第一首軍歌:《小彈殼》

“你問我什么是戰士的生活

我送你一枚小彈殼/它曾經歷過風雨的洗禮/

也吹響過一只短歌/

戰士的生活就是這樣/有苦有樂有聲有色/

……”

而那是我聽到的很特別的一首歌了,正如我對軍隊生活的那種向往一樣,能做一個狙擊手永遠的靜候自己的獵物。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而痛苦的時光總是讓人覺得度日如年。而在軍訓每天的均勻的曬著我的每一寸肌膚的幾天后,我竟感覺日子過的好快好快。離閱兵還有5天,而這時在十六連3排走隊列的時間也不多了---因為那些教官口中那個所謂的寵兒就要學習新的科目了,也就是那個我剛開始向往的科目---警棍盾牌操,然而后來的訓練過程以及那兩個惡心的教官讓我意識到我錯了。

“媽的,拿個盾牌都拿不穩,跟個娘們一樣”那個長的五大三粗的,手臂上還有一道很長的傷疤的教官說道。

“跟這些娘泡們有什么好說的,每個人都給我端著,十分鐘,只要有一個人把盾牌放下來,全部加時”小個子教官說道。

我在默默的煎熬著,任憑汗如雨下,看著旁邊的人,電材的昌哥還向我弄鬼臉,那尖尖的下巴和黑色鏡框形成了無比猥瑣的模樣,他那種搞笑的風格總能夠給人一種哭笑不的感覺,而老施則是在這其中打的最好的,正如東北教官所評價的:“這家伙肯定是個打架好手,打的每一招都是招招致命,是個練家子”

后來聽說他們創了一個群,平常沒怎么水,唯一一次的大范圍的討論這是在幾年后。

軍訓就這樣悄然的過去了,我早已記不起那些警棍盾牌操的招式、也沒記得那些閱兵時的大場面和那些苦痛酸楚,而記得的是在十六連三排的人與事、那幾天在學習警棍盾牌的日子……

有段時間我總在想,要是時間能夠暫停在某一刻那該有多好,讓我能夠在那個時間里能珍惜到我相見的人,而不是懷念而已。我有時候會拿出軍訓時的合影,只為了能夠盡量記住那些人,因為我怕我會忘記了。

人生總是無比的公平,總是會讓你得到這個后又會讓你失去那個。而我始終在這條路上求索我得不到的,卻也沒有的到我不求索的。

上課之前有一堂我印象深刻的安全教育課,由一個小谷圍的警官周sir主講。里面的沒有了上課時的陳詞濫調,都是一些很實用的外出防身術,如何防盜防騙,知道了騙子的最后一步都是匯款,尤其是當代大學生更加危險,防范意識不夠,以及和女生們在公園里做一些喜聞樂見的事額時候,容易吧身上的財產亂丟,這樣會給那些盜竊分子有機可乘,因此告誡大家,時時要警惕,不要掉以輕心,大學城里什么樣的人都有,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后來又講了一些例子以及用了《最炫民族風》、《小蘋果》以及《江南style》的神曲的串燒,這是我看過的最有趣的串燒以及印象最為深刻的,并且知道了大學就是半個社會,你需要一半保持童真、不諳世事一半又要學會成熟、用理性去對待所有的問題。

“舍長,起床了,快遲到了”只感到腦袋一片眩暈,木質的床在不停的晃動著。轉頭一看,原來是室友小張在叫我。瞟了一眼手表,驚的我一身冷汗,已經八點半了,還有二十分就要上課了,當我下床的時候發現另外的兩個廣東的室友唐杰倫、陳恩已經沒了蹤跡,心里暗暗的咒罵著,廣東佬節奏快果然名不虛傳。而今天是大學第一堂正式的課,怎么樣都要給老師一個好印象,再說了學校還要點名,不想剛開學就受到學校領導的青睞。隨便洗漱了一下,就一路狂奔過去,然而還是遲到了,以為找教室花費了不少時間。一進教室就看到了黑壓壓的一片,原來大學的班級是好多個專業合在一起上,不然菜花班三十個人怎么擠的滿這么大的教室,在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我認出了舍友唐杰倫、陳恩、老鄉王晨、方風杰以及那些混了個臉熟卻叫不出名字的人,而在女生這邊卻連臉熟都算不上,只認識陳葉芝、曹米琪以及那個長的無比特別的阿萌……

“首先我先和大家認識一下,鄙人姓展,電話號碼、e-mail都在這黑板上,大家記一下,有什么問題可以大家交流交流”一個頭發有些花白、面相慈祥的老頭子用那催眠曲般的聲音說道

話音剛落,教室都熱鬧了起來,紛紛拿起筆與紙記了起來,而這是我六月九號以后第一次寫字,而這樣的記錄卻記錄了一周,直到把所有的老師都過了一遍才發現科目真不少而我那時仿佛是流水在線的工人一樣,每天都重復這一樣的動作,每天都很累很累,才發現一入大學深似海,而這樣的生活每天都在繼續。

這樣的日子則剛剛開始。

大學里不得不說的就是部門了,或許我的第一個部門經歷可以夠我吹一年了。還記得當時的我傻愣傻愣的去聽了那個招新的各部門展示,在過山車般的看完了十幾個部門的展示,只是感覺臺上挺熱鬧的,部門好像挺好玩的可以學到好多好多東西,結實好多好多的人,到處去浪當時的我是如此的天真無邪,選了妹子多的組織部、高大上有種奉獻精神的實踐部、以及與網絡推送、制作視頻打交道的網絡部。糾結了半天如何排列這三個位置,看著自己的申請表上寫的滿滿的,那個文采飄逸,那個字體銷魂阿,寫完一看還有一格看你是否服從調劑,畢竟第一次申請部門沒有經驗,突然想到高考填志愿里面不是也有服從調劑嗎,要不要問一下壯士、春華他們呢?

“不行,這樣會讓別人瞧不起的“心里涌出的一鼓聲音馬上拒絕了,一咬牙一瞪眼就服從調劑了。然而當我交上去之后,那些什么排位什么文采啊、字體啊都沒什么卵用。

一天后就收到了第一輪面試通知

我希望能遇到如你一般的人。

如那六月的小谷圍島,溫暖怡人不會讓人感到窒息;

如那永遠不會枯竭的中心湖,迷一般卻美麗非常;

如那華工的內、中、外三環,看似漫長而遙遠,而每天都在我的身邊,不離不棄

表白是一門藝術加技術,一把鑰匙一把鎖,一句我愛你不是那么隨便的說出口的,然而一旦說出口就意味著你那個時候是深愛著那個人的。

思想與愛情往往是無法被禁錮的,就連道德與理智在其面前都顯的如此蒼白無力。那時的我遇到了陳葉芝就是這個樣子,我不知道我是何時變成這樣的。我想是我竟然去了解漫畫,喜歡上乒乓球,每一次當我去往乒乓球場都會給你發這樣的信息:葉芝,一起去打乒乓球。其實我知道,我喜歡的是狀語而絕非賓語,喜歡的是一起,無論是去做何事,只要是一起都是充滿著甜蜜的味道。只因為一個人,我開始了解她的愛好,只為了能在下一次相逢能說點什么,難道喜歡上一個人就要愛她的所有,我不知道,反正那時候每個睡不著的夜晚都會是想念她。因為一個人愛上一座城,我發現我自己竟然愛上了四川這個城市,當看天氣預報時也會留意她生活的城市。

童話里的男女主角情節都會是某年某月某日的相逢后一見鐘情,然后是經歷了各種艱難險阻最后走到了一起。我和陳葉芝的一路走來,我卻只猜到了開頭與結尾,卻沒能想到故事的情節往這個方向發展。

故事的開始是在那輛開往五山校區的專線二上,在這偌大的城市的窗內正在孕育著一份小小的愛。她不知道,當時只有時間在記錄著這一切。

她不知道的還有很多。比如她能夠成為故事中的女主角,游戲“我想對她說”中我寫在字條上的話,她也不知道我在寫這段話的時候在想念著她。

當老黃在談論逗逼小張的四個女神時總會問我,“艾庭,你的女神是誰?怎么沒聽你講過呀”。而我卻只能笑笑不說話。而我當時多么想說出我的心聲,向逗比小張那樣對所有人說我的女神是陳葉芝,她是我的,所有人都不要和我掙呀,然而我當時卻沒有。誰說單相思或者說是暗戀是最省的,而我想說這是最傷身體的,當你一夜一夜不敢睡去,只為了能夠每一天的夜里都能夠有你。

日子在一天天的過去,我多想能夠記起和你靠近的每一天,每一秒。又是一個充滿著政治色彩的課堂,專屬于入黨積極分子的洗腦課,討論著是愛黨還是愛國,還是都愛。而那幾節課是我過的最開心的日子,就好像我和我的初戀王婷婷叫我心上人一樣美妙,因為她在我身邊,每當她那白皙的手不小心滑過我的手,我都會下意識的縮回來,我想當時的老師看到了我害羞的臉,因為我一感覺臉就像火燒一般。發現那一刻我發現我喜歡了她打瞌睡的樣子,就像我第一次在車上見到她時的情景.回憶不能被抹去,只好在在羊城里慢慢地堆積。歲月給予你我機會相遇,難道注定要這樣擦肩而過,做彼此間的匆匆過客?

樂器情緣

我們的最初的了解還起源于一種樂器,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有一種莫名的開心。那是一個平常的晚上,平常的如每天的課程無限循環、如華工的女生總是比男生少、如那些所謂合格飯堂依舊難吃卻貴。而就是這樣的晚上在班群里發生了這樣事情,還有幾天就是班級的團日活動了,在群里團支書謝勝男在討論著上臺表演些什么,而那時的我不知是哪里來的興致,竟然在群里參與了回復,我記得當時的班級qq群是這樣顯示的。

? 艾庭 :“我們班是不是可以組一個樂隊呀,杜白、李甫兩個人吹口琴,吳樂拉小提琴,唐仁杰、逗逼、阿萌、語賢、鳳姐和廣黑彈吉他,還有葉芝吹德克薩斯……”

? 當我為我的機智開心不已時,記得有人回復了這樣的話。

? 杜白:“德克薩斯?”

? 鳳姐:“薩克斯!艾庭你是要買車嗎?”

? 葉芝:“哈哈,我那個德克薩斯放家里了”……

? 我當時還沒有什么感覺,難道我說錯了什么嗎?我開始查看聊天記錄,原來千不該萬不該,居然以為德克薩斯是一種樂器,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 ?我要給予反擊,不然我這一世英明神武就要毀于一旦。

? ?艾庭:“剛才故意的,不算不算,重新來過”然而當我說完后,q群里變成了這樣。

? ?杜白:“德克薩斯?”

? ?鳳姐:“薩克斯!艾庭你是要買車嗎?”

? ?葉芝:“哈哈,我那個德克薩斯放家里了”……真的是重新來過,以至于到了后來,每當看到一輛車問起車名,他們都會異口同聲的說是:德克薩斯。

? ?這就是我與樂器的情緣,而多年以后,當我去尋找葉芝時,那時的她在法國的一個著名薩克斯演奏會館里吹奏,看著她在那臺上嘟著嘴,眉宇之間流露著的依然是大學時清純,我給她拍了一張照,因為她曾說過說薩克斯時不要拍照,那時候的她太丑了。然而看著手機上的圖片,感覺比以前更加的不一樣了。

? ?說起樂器,舍友唐仁杰的吉他道路可謂是一段傳奇,在幾年以后當人們提起厲害的吉他手時,首先會提他,一個長得很高,臉上有些痘痘,整天背著吉他的廣州小伙。正是因為樂器,他認識了他現在的妻子林曦。

? ?那是他是在一次宿舍聚會吃飯的時候,在他喝了六瓶啤酒后跟我們說的,而在大學時他曾說他討厭酒精的味道,還坦蕩蕩的說那時不喝,今后也不會喝的。

? “你不是不喝酒嗎?怎么現在喝上了”逗逼小張調侃著說到。 “我發現酒精是個好東西,能讓人忘記好多東西”這個長滿了胡須,臉上充滿了歲月的痕跡的男子經歷了太多了,然而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時竟也泛起淚花。 我知道他想要忘記的是什么,可是又有誰能夠忘記那段初戀的甜蜜日子,哪個曾經想和她過一輩子的人——楊慧敏。 楊慧敏是華南理工大學公認的校花級人物,高挑性感,很容易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唐杰倫就是這樣被她迷住的。楊慧敏是無機班的,每次上高數課都是兩個班一起上的的,而每次上課,楊慧敏總是會坐在阿杰的后面,上課時總是望著阿杰的背影發呆。每一次那個高數老師在點名時,楊慧敏總會慢別人一拍,仿佛是突然間從夢中驚醒,媚一次的下課她都會跟在阿杰的后面,從來都不會上前一步,而我們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總會說道:“你的校花在跟著你呢?正是脫單的好機會呀,記得事成之后請客呀”而每一次說完,阿杰總會做出這樣的反應:快如疾風、目不斜視、像瘋了一樣向宿舍飛奔回去。只留下楊慧敏那個略帶悲傷的神情以及我們早已習慣的眼光,而令我們不習慣的是校花居然跑上前來向我們問阿杰的聯系方式,和宿舍在哪里。我二話不說馬上就交代了,畢竟在這種理工科院校,多一對情侶就會少一對基佬,這是在為華工的幸福生活做貢獻呀。而開始的劇情和人們想象的沒什么兩樣,下一次在路上遇到楊慧敏時,阿杰已經和她十指緊扣了,每一天的高數課都成為了他們兩的虐單身汪課,每次回到宿舍的阿杰三句話中離不開她的名字,這就是戀愛的甜蜜,而阿杰也一改往日的吉他風格,沒有了昔日的民謠風格,那個向往著自由自在、放蕩不羈的性情,那個唱了一遍有一遍南山南的男子,如今卻唱起了那些無比肉麻的情歌,那些他之前認為又土又俗的風月曲子、靡靡之音。阿杰告訴我們,他要學會所有的情歌唱給她聽,他還要寫一首只屬于他們之間的一首歌。 每當問起阿杰為什么會喜歡她,他說他也不知道,就是有那么一種感覺而已,說不出來,直到他遇到了現在的妻子林熙,那種感覺原來就是所謂的愛情。原來人的一生中總要面臨著很多的選擇,選對了就是愛情,選錯了就是青春。后來的一段日子里,他們加入了華工虐狗的行列里面,而在他們身旁總會有著仇視的目光,一則因為不懂校花為什么會選擇如此平庸的人,二則又少了一個女的,多了一群屌絲。我記得那段時間里阿杰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籃球場上沒有了他的身影,宿舍也少回了,從阿杰的口中我知道原本不喜歡逛廣州的人竟然一口氣和女朋友逛遍了全部地方,還立下誓言,無論對方走到天涯海角,都要找到對方,牽著對方的手走到盡頭。如果對方能夠活一百歲,另一個愿意活到一百歲的前一天,這樣他的生命力每天都有她。那段時間可以說是阿杰最瘋狂的日子,或許這就是愛情的魔力,每周的周末總會在西七樓下拿著吉他彈她喜歡的歌曲,有一次路過聽他在他自己填詞和編曲的一首情歌,這一生只想為了她一個人唱,歌名叫《時光不老,我們不散》歌詞里面有一段是這樣寫道的;

?“我只身騎馬過草原,不曾邂逅一片花瓣

卻偷走你的一路芳香。

? ?你是一只匆匆掠過的蜻蜓,在不經意間

點破了我沉睡已久的湖心

我獨自穿行過沙漠,不愿迷戀所有綠洲

只想早日來到你身邊。

? ?你是我所有美好的回憶,讓你的手牽著我的手

走到永遠。

? ?如果時光不老,我們不散!!!

從愛你的花季,一直愛到你的暮年

? ?如果時光不老,我們不散!!!

我還會依舊收集你的所有,沒有期限,不知疲倦

? ?如果時光帶走我的心跳

我想要許個愿,時光不老,你還在……”

而這首歌,只唱過兩次,一次是阿杰表白的那一天,另一次則是給她的留言里面。

你走了之后,這個冬天,比夏天多了,兩行淚。

誰都不會預料到,愛情就像龍卷風那般,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楊慧敏一下子就這樣不見了,沒有絲毫預兆,就像她從來多沒有出現過,而與林曦的相識相知相愛的經歷容我后面慢慢講述。

班級里有五黑,所謂五黑就是就是有五個膚色都是那種健康的膚色,黑中泛著些許古銅色,有黃毛飛帶頭,我,鳳姐,廣黑以及一個自黑的女孩子陳語嫻,但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黃毛飛竟然褪去這個黑色光環,成為了一個小白臉,還在華工這個和尚廟當中脫穎而出,找到了他認為對的那個人,而那個他的老鄉女孩陳語嫻則稱為了他調侃的對象,整天以微笑女王呼喊她,說她如果不笑就會看不見。都說老鄉見老鄉,背后來一槍,果然不是白說的。而語嫻則向首長約架,要不約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去操場打一架,也逼的語嫻爆了大學以來的第一句粗口。而這個女孩在我的大學生涯也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憶,一個關于無所畏懼、夢想與追求的故事,與愛情不關!而我親密的伙伴則應該數廣黑和鳳姐。

這是一個關于三個酒鬼的故事。凡是醉的不深的人都是別有用心的,而每一次的相攜而歸,都值得我久久回味,以至于多年以后我重新回到南門,看著昔日的燒烤店,喝幾瓶老珠江,卻再也找不回當初那種感覺了,他們都老了嗎?他們都去哪里呀?也許時光易老,我們都會離去。不論什么時候,我都愿意成為一個傾聽者,以至于多年過去了,我還記得鳳姐和她的女朋友,也就是他現在的妻子那段愛情史詩。

高中匆匆那年,充滿著美好與單純,一段美好的愛情正在廣州這座小小的城市里無聲無息的誕生。他們兩那時候是同班同學,鳳姐的舍友對那個女孩愛的很著迷,就問鳳姐,問他會不會追她。而那時的鳳姐還不懂什么是愛情,對她的感覺也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并且自己的好兄弟,從小學一直玩到大的兄弟怎么能夠去搶呢,果斷的說了不回去追她,并且給他的好朋友出謀劃策,鳳姐還幫他的兄弟寫了好多酸溜溜的情書,感情這種事說都說不清楚的,好多次鳳姐的夢中總會出現那個女孩的身影,而每次醒來都會感到愧疚,感到對不起他的舍友。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高中的青澀日子總是會過的飛快,讓你來不急多想。

而那天鳳姐的舍友哭喪著臉對鳳姐說,原來她都已經有男朋友了,早知道我就不去追她了,表白又一次失敗了。那天晚上他的舍友哭累了就睡了,然而鳳姐一晚上都沒有睡著,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揮之不去。但是他不想打破這樣的生活,只要每天都能夠看著她就很滿足了,雖然鳳姐在班上也聽到她說他長得帥,很特別,但是那只是一種感覺吧了。鳳姐講到這里突然停了下來,說道:“干了這杯再說,祝廣黑和艾婷早點脫單呀!”

人的一生當中至少要有兩次奮不顧身,一次為了夢想,一次為了愛情。對于鳳姐來說就算得到了全世界,沒有了她一起分享又有什么用。鳳姐曾傳授過戀愛經,在戀愛過程中男生要主動出擊,女生只要有所暗示就好了,而這段史詩般的戀情,她卻主動的多。

那一年他17歲,她16歲,那一年他們就已經認定對方就是一輩子要牽掛的對象。在高三那年的某個晚上突然收到她的qq信息,內容是她和他分手了,鳳姐先是一愣,然后內心不自覺的泛起莫名的感覺,不知是欣喜還是一種擔憂,后來兩個人就每天都qq聊天,戀愛的前奏總有一種比較拘謹的感覺,后來便無所不談,接近肉麻和露骨,或者說是有著挑逗和曖昧的感覺。兩個人都沒有點破那層紙,而兩個人內心都是明白的,彼此都會對對方牽掛,不見面時總是會無比想念。愛情有時候是無比自私,想要占有對方的全部。

等待是最長情的告白,無論對方在何處,只要兩顆心在一起,就像現在兩個人在不同的學校,一個在大學城的華師,一個在華工,雖然日子苦點累點,但是在大大的城市里面一段小小的愛情多么值得。鳳姐在一次喝醉了酒后說到,現在不當當只是喜歡,更多的還多了一份責任,她的新年愿望是想要帶她早點去見爸媽。那是高三畢業了的時候,他們相約好了重新在那個校園見面,那個愛開始的地方,她第一次敢這么大方的牽著她的手走在暖暖的月光下,在那棵木棉花下,她依偎在他的懷里,什么都沒說,唯有那月光相伴,只聽到姑娘微微的哭泣聲,他什么也沒說,只是緊緊的抱著她,這一刻是最幸福的,不在乎未來如何,只在乎現在至少都彼此擁有對方。后來她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口,上次的離別時鳳姐曾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而此時鳳姐有些撒嬌的說著:

“我還要”

“我還要,再親一下”

當她的唇將要觸到他的臉時候,鳳姐輕輕的轉了過來,輕輕的吻住了她,充滿了柔情似水,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里面,他用力的擁住他,生怕失去她。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周圍一切都安靜了,仿佛時間靜止了,只有月光灑在這對戀人的身上,木棉花在銘記這一切。

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就算你表現的再好不過,她都需要你對她表白的那一部分,如果你買不起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也沒有能力買一枚鴿子蛋大小的戒指給你親愛的女孩,那就學學鳳姐吧,那一次的表白,他選擇在了晚上,在那個沒有了高考的季節,他在最初相見的地方擺上了精心準備的蠟燭,只要吹掉一半就是“I LOVE YOU”(至于怎么擺的,想知道的自己找吧),鳳姐準備了一天,從早上一直期待著晚上的到來,多少年的經歷了大大小小的事,這次卻讓鳳姐有點緊張。而當夜晚降臨的時候,男主人公卻連緊張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她的家人不允許她晚上出去,然而美好的事情總還是在延續,失眠了一個晚上后,鳳姐還是如愿的表白了,雖然蠟燭早已燃燒完了,只留下灰燼,沒有了預想的浪漫感覺,而誰又會去在乎呢,因為當牽手的時候,彼此早已知道了彼此的心意,這比一千句、一萬句我愛你來的干脆一些。

鳳姐不喜歡高中的班主任,甚至到了恨的地步,原因很簡單。試想有那位班主任會在一個考生即將在一個星期后奔赴高考的戰場時將他與她的事告訴了鳳姐父母,并且勸說他的父母要把這段感情扼殺在搖籃之中,不能讓早戀阻擋了鳳姐今后的發展,還說這段時間行為放蕩,上課不專心,學習成績下降等問題都是因為鳳姐開始早戀了,因此那天晚上一回到家,鳳姐的手機就被沒收了,要不是有密碼,可能就沒有后面的故事了,還搜了他的書包,里面都是一些紙條和小禮物,她送給他的,也有他即將送給她的,而現在都是給了它—垃圾桶,鳳姐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心如刀絞一般,他始終沒有承認這段戀情,不想讓父母去影響她,只想在適當的時間去公開這件事,正如在我們三個一起2016年跨年時鳳姐許的愿是早點帶她回去見爹娘,也希望她的家長能夠接受他。

人生有很多種選擇,而對于這樣的一對戀人來說這樣的選擇太過殘忍了,那時候兩個人從廈門旅游回來,也是知道了高考成績的時候,然而故事總會是這樣的,鳳姐考的分數很高,而她卻考砸了。在要選擇報哪所學校的前幾天鳳姐將她約了出來,他很擔心,他想要知道此時她在想些什么,然而見面時卻很難開口,在要離別的時候,鳳姐還是說了:“如果我們去往了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學校,我們還是男女朋友嗎”鳳姐說完眼睛里正在閃著淚光,而他轉向一邊不想讓她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她沉默了很久,現實真的太過殘忍,讓人真的不敢去面對,她最好說了一句,明天我再給你答案,輕輕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離開了。在轉身的一瞬間鳳姐掉下了眼淚,原本以為戰勝了父母、戰勝了老師、戰勝了高考就能夠收獲到喜悅,然而現在他卻要面對如此殘酷的事情,他掏出那個陪伴他好多年的手機,在上面記了些東西。

誰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有多么漫長,只有兩個可憐的人兒在互相思念,以及眼淚沾濕了床單。

明天總是姍姍來遲,她一早就把鳳姐叫了出去,她不想再慢慢地煎熬了,更不想失去曾經和未來的美好,他拉著鳳姐的手,看著鳳姐的眼睛說著:“無論今后會變成什么樣,我都會是你的女朋友。”鳳姐眼睛也輕輕地捕捉著她的視線,偷偷掏出手機,給她發送了昨天晚上就已經寫好了的短信,上面是這樣寫的:

我不在乎我們今后是不是在同一個城市,是不是在同一個

學校,是不是還能夠記得過往發生的種種美好,是不是還

能夠在想你時及時牽起你的手,是不是能夠在我需要你的

時候能立刻見到你……我都不在乎,只要我們始終銘記彼

此,距離和空間不會成為我們的障礙,只會是我們最好的

考驗,我會依然愛你如初,永遠不會改變,我喜歡你,就

像我知道你也會像我一樣。

而后面的故事則與普通的男女主角差不多,男主人公去了華南理工大學,女主人公去了華師,而現實是鳳姐了解華師比華工還要多。

我曾經問我自己,為什么要寫這部小說?滿紙荒唐語,故作感傷,在文中言之切切,描寫的那些渴求、苦痛、失卻、成功……然而你卻都明明都全無經歷,實際上或許你知道的都是來自別人的作品。你執著的描述著別人的美好愛情,卻寫著自己的那些愛的折磨,然而你卻對此一無所知,你在夢寐以求什么呢?一位美好的女子?純潔的心靈,你好去拯救;一只受傷的鳥,你好去呵護。而誰都知道愛容不得圓滿,何謂愛,誰都擁有誰都在失去,而你只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孩子,在說著無端崖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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